心口涌上一股股酸酸胀胀的感觉,既满足又难受。
郁泊舟垂眼,忍不住想朝纪绥透露点密不告人的心思,结果话到嘴边打了个弯,变成怒斥,“纪绥!不要偷偷把肉藏到饭底下!”
纪绥手一抖,米饭被掀开一角,地下满满的半碗肉。
……
又过了三天,该死的感冒终于算是基本好全。